第229章

，并夺取了咒能通讯设备。

之后的事情，就很好办了。

虽然根据阿布从那个老色胚脑子里挖出的情报，“真火”号上的舰队司令正是指挥了这次行动的“神殇”组织重要人员，一个自称尤塔夫的“尊者”，副舰长，舰队司令部参谋长等人也都是“神殇”成员，但它的舰长哈沃克男爵却并不是——这位男爵是伊士昆侯国名义上的封臣，也是一名有二十五年指挥经验的资深指挥官。

虽然“神殇”组织通过在各国内部渗透的关系网，可以随便将像蕾缇希娅那样缺乏资历和经验的人空降成舰队指挥官，但旗舰舰长这个职位着实太过重要，可不能随便塞个人上去，再加上旗舰上本身就有比舰长等级更高的舰队司令，因此，他们并没有撤掉不是自己人的哈沃克男爵。

而此时此刻，由于“尊者”和他的参谋长都亲自来到了这座地下设施指挥行动，梅丽莎的机会来了。

虽然在通过咒能通讯设备得知公爵千金本人就在船上时，哈沃克勋爵还有些不信，但梅丽莎很快便回答了好几个理论上只有她本人才可能知道答案的问题，让这位自己名义上的封臣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在接下来的一分钟里，哈沃克勋爵先是一枪毙掉了“神殇”派来监视自己的副舰长，然后向全舰官兵下达命令，宣布指挥权暂时移交给梅丽莎。

这一命令同时也被发送给了整支舰队——至少是舰队中停泊在遗迹内的部分船舰——并立即引发了一场大混乱。在一些舰只上，效忠于梅丽莎的指挥官们立即带着舰员们反正，但在另一些舰只上，军官“神殇”组织成员却设法控制了局势，其中就包括了两艘最重要的装甲巡洋舰，他们立即关闭了通讯，以免有更多的人得知事实，并宣布舰队旗舰已经被“叛乱分子”控制，要求部下立即向旗舰开火。

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舰队就这么一分为二，并且开始了激烈的相互交战。

虽然从理论上讲，因为拥有唯一的战列舰，而且轻型和辅助舰艇的数量甚至略多于对方，梅丽莎这边的胜算与对手相比，起码也是六比四的水平。但问题是，阿布随即给了她一个坐标位置，要求她让战列舰开到浮岛下方，这让梅丽莎不得不放弃了相对优越的对战态势，并主动指挥自己这边的舰队降低高度。

与古地球上的海战不同，苍茫世界的舰队交战从一开始就是三维的。处于较低海拔的舰队天然地不利：来自行星的引力会抵消掉他们射向高处的炮弹的很大一部分动能，而重力加速度则会提升对方火炮弹药的动能，从而极大地改变穿甲效能。而且，直接位于对方舰队的下方，甚至可能遭到来自头顶的航弹的轰炸。因此，在环境允许的情况下，相互交战的敌对舰队往往会恨不得把高度提升到最高升限、也就是“碧落之国”的下方边缘。

而主动下降高度，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意味着沦入劣势。

就这样，为了执行阿布的命令，梅丽莎这边付出了一艘驱逐舰和一艘炮舰被重创放弃的代价，“真火”号也在机动中遭到敌方装甲巡洋舰追击，遭受重创，一座二级主炮被摧毁。还损失了3号和5号副炮。虽然在进入浮岛下方之后，双方的高度差距又一次被拉平，但遭受损失的梅丽莎舰队已经丧失了之前的相对优势。

“使徒大人，虽然我知道您这边的情况非常紧急，但请记住，为了帮助你们，我们可是实实在在付出了沉重代价的！”在交通艇返回“真火”号之后，梅丽莎抱怨道，“还有什么事吗？”

“有，请让舰队机动到这个坐标，然后以刚才的方式，用穿甲弹为我们打开一个入口，”阿布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位置坐标已经发送给你了。”

“西北三点五公里外……可恶，那不是敌方的主力舰的位置吗？！要是硬闯的话，恐怕……”

“你猜猜，为什么‘神殇’的人会把主力舰布置在这个方向呢？”其实，就算梅丽莎不说，阿布的辅助火控系统也早已通过解算满天乱飞的炮弹弹道判断出了双方战舰的位置。

“您的意思是……”

“真正的胜负，可并不只是取决于舰队的交战，”阿布说道，“‘神殇’的家伙之所以到这下面来，有两个主要目的：其一是继续追杀在他们看来很可能还活着的冬花公主殿下，以及其他那些支持她的贵族和重要人物；其二，则是想要利用这个机会，进入这座他们平时压根进不来的遗迹，找到藏在这里面的‘某些东西’——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一直在拼命往这里面挖的缘故。”

“我明白了，‘神殇’想要什么，就不能让他们得到什么。”梅丽莎作为一个聪明人，无需阿布再多加提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真火’号战列舰目前已经遭受了一定的损伤，在这种情况下要硬闯过去……”

“完全做得到。”阿布说道，“尽管放心。”





第四十二章 你们的目标在这儿！




“舰长，被劫持的旗舰‘真火’号脱离队列，正在左转舵加速朝我们的方向接近，目前速度从十五节提高到二十五节。”

“有意思，”“制裁者”号装甲巡洋舰的舰长雷斯男爵用一只手撑着毛发浓密的下巴，在舰桥司令塔的八厘米厚钢制装甲板后，透过装有防弹玻璃的狭窄观察窗窥探着外面的动向，“它在朝我们冲锋？”

“是这样。但我方之前至少有一发210毫米穿甲弹击中了‘真火’号的轮机舱，”在上方的主炮射击指挥部里指挥的炮术长继续用舰内有线电话报告道，“多亏它之前突然降低高度，让我们有机会避开主装甲带、击穿它的后部水平装甲。目前看来，‘真火’号尚未扑灭火灾，其航速不可能很快恢复。”

“那它冲上来作甚么？”雷斯愣了一下——在航速缓慢的情况下主动冲着他们接近，意味着两件事：第一，主动放弃大口径火炮的射程优势（虽然在目前的混战中，这种优势约等于不存在），第二，让自己只剩下一座舰艏的一级主炮可用，事实上将火力输出降低50%。他们这边的装甲巡洋舰火力再弱，好歹加起来也有八门210毫米主炮！在不到三公里的距离上，直接把对方上层建筑洗个稀巴烂是轻而易举……的？

“敌舰发射了烟幕弹！”随着两枚由305毫米口径一级主炮发射的大型烟幕弹落在两艘装甲巡洋舰之间，大量烟幕迅速塞满了数十万立方米的空间，并将双方的射界都搅成了一团浑水。在交战距离大于一万米时，这种做法通常可以极大地降低火力准确度，但此时此刻，雷斯只觉得莫名其妙。

“鸟卜官，报告敌方坐标、航向与相对速度！”炮术长平静地下着命令——虽然苍茫世界还没有雷达的概念，甚至连鱼骨模样的八木天线都没发明出来，无线电学十分原始，但咒术师的存在部分弥补了这种缺点。任何天赋在“红”阶以上的咒术师都能在经过专业鸟卜官训练后，在一定程度上查知周围